第(1/3)页 立刻应下去办了。 舒歌回过神,过去就先扶着傅南霆进了家门。 华婶见三爷手上流着血被舒歌扶进来,吓了一跳:“这,这是怎么了?” “被大伯母的狗咬了,华婶,先去拿碘酒和纱布棉签过来。” 舒歌将傅南霆就近从侧门进了屋子,上楼回了自己房间。 刚把他推到床上坐下,却看看华婶来了没,却被他一抓,扯了过去,坐在他腿上。 她吓一跳,想推开他起身,又怕碰到他受伤的臂膀。 他没受伤的一只手臂牢牢将她制在腿上,只将她头脸和身上好好查看了一番。 除了受惊吓时,被那畜牲弄得秀发凌乱,倒也没什么事,总算放了心,又叱一声:“幸好没受伤,不然老子这次不活撕了那女人!” 她这才知道,他是在紧张自己有没受伤。 他自己的手臂明明就鲜血淋漓,居然还在担心自己。 正这时,华婶拿着碘酒进来了。 舒歌也暂时收起心思,飞快起身,过去便拿过来。 第(1/3)页